07.09
Tue
★綠水大大點的『火魚在公廁旁被陌生人求婚』(陌生人=G)
★CP:Gx火魚
R18有
OOC警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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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下身上礙手礙腳的領帶和西裝,換上一套乾淨的白襯衫。
任務結束。

我把兩把槍插回腰際,打開廁所的門,泰然自若得從公廁走出。
公廁門口站了個戴著黑色墨鏡的黑衣男子,看起來有點眼熟。
我當然沒有搭理他的意願,但是當我走過他的身旁時,他突然拉住了我。

「嘿,這位先生請留步,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掛在臉上的笑容隨著我的沉默越來越尷尬,但是看他的態度似乎也不是在開玩笑。

「見鬼了………」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搞笑,這突如其來的告白……不對,是求婚,讓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尤其是接下來我發現到的一件事更是讓我衝擊。

眼前這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正是那個與我有一面之緣的傳奇殺手─G。



我花了約一分鐘整理我亂糟糟的思緒,包括為什麼G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他會莫名其妙跟一個男人求婚?還有為什麼,那個衰小是我?
道上都謠傳G是個只愛正妹的低俗台客,結果事實上他卻是一個同性戀嗎?

「喂喂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好嗎?」他看見我一言不發,篤定我絕對是在胡思亂想什麼,便趕緊撇清。
「不然你大白天的沒事對一個男人求婚做什麼?見鬼了真是嚇死我。」我鬆了一口氣,也沒有承認我認出他是誰,我想他一定是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遊戲還是打賭賭輸了才會跑來幹這種傻事吧。
「我跟經紀人打賭我會跟這次的女友交往超過一個月,賭輸的話就得在路上隨便找一個男人求婚,結果我們三天就吹了。」他的表情很無奈,老實說我是不意外,像他這種連做愛都會想著其他女人的傢伙的確是沒辦法擁有什麼太穩定的感情。

不過,他沒事幹嘛跟我這個陌生人扯到經紀人的事啊?

「喔。」雖然這點讓我感到疑惑,但我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跟他瞎扯,只好隨便呼嚨一下就想轉身離開。

「喂,怎麼連個『好久不見』也不說就走人啊?」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悅,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話中的那句……
好久不見?

「你叫做……火魚對吧?哈哈哈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伴奏啊?」

見鬼了,真的是見鬼了。
「我說你怎麼會記得我啊?該不會是因為我那次請客?」我現在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剛剛被他求婚的那一刻,難道我的猜測成真了,G真的是……!?等等,我何必這樣自己嚇自己,說不定只是因為他跟我一樣很缺個吉他手才會特別記得我啊。
「還有一點我也覺得很奇怪,那時候我應該沒跟你說過我的名字才對?」
那時我還很瀟灑得以為我倆只是萍水相逢,沒想到又在這裡再次相遇,而且是用這種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

「我哪知道,你又不是正妹,我也不懂為何我會一直記著你。」G聳聳肩,表明了他也不清楚原因,隨即他接著說,「至於名字,我去泰緬邊境的時候就有耳聞,後來因緣際會看到了你的照片,才知道之前遇到的是你……而且,你當上殺手之後也算小有名氣吧哈哈。」
我乾笑兩聲,原來我跟我的雙槍還真的搞出了點名堂。
「既然都遇到了,要不要我再獻唱個幾曲給你?」他興致勃勃得說,但這我可不敢恭維。
我說在這種公共場合唱歌不太好吧,他居然回答我歌就是要大聲唱出來給所有人聽的。
見鬼了怎麼有人唱歌不是普通難聽還這麼有自信啊?
我敢打賭他一定跟徐豪那白癡一樣活在自己的世界,可徐豪讓我作嘔,他卻沒有。
他全身上下散發的就是一種天然的幽默感,一點身為殺手該有的冷酷、沉默,諸如此類的特質一項也沒有,見鬼了我覺得他真該去當諧星,而不是殺手。

他說兩個男人在公廁前面聊天感覺很怪,想找個餐館之類的地方一邊吃一邊聊,而且最好要有正妹。
我答應了,畢竟現在也接近傍晚,能趁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眼前這位傳奇般的人物也不是什麼壞事嘛。
他帶著我來到附近的一間酒吧,裡頭不間斷得播送著搖滾樂,這點倒是令我挺滿意的。
或許過個幾天可以來應徵看看?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有缺個搖滾歌手。
他點了兩杯生啤酒,我問他怎麼不喝牛奶,他忿忿得回答都被女人甩了還喝什麼牛奶,這種時候當然是借酒澆愁啊,我只能點頭稱是。
他喝得很快,就像之前我在韓國遇到的禿頭佬一樣,我才剛喝完一杯他就乾了三杯,我只好用手指輕敲桌面,示意要酒保再多送幾杯酒上來。

在聊天的過程中我捧腹大笑了好幾次,見鬼了世上居然有這麼逗的男人,雖然他一直盯著隔壁桌女人的大腿這點實在很不禮貌,但我並不是很介意。
他幾乎不提任何關於殺手的事,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與前女友、前前女友、前前前女友的各種事蹟,老實說我壓根不覺得他交得到女友,我現在甚至有點好奇他的女友們到底都是何方神聖才能接受他,唉世界就是這樣見鬼了的不公平吧。

「基於基本的禮貌我還是想唱首歌給你啦哈哈哈哈!」聊到一半他突然迸出這句話,即使我直搖頭他還是自顧自得走上酒吧中央的舞台,拿起麥克風時還順便清了清喉嚨,大聲得對著台下說:「麥克風測試、麥克風測試……欸好,今天呢,我要為大家帶來這首張宇的『愛一個人好可怕』,因為小弟我呢最近被女人甩了……」

我對殺手是沒什麼成見的,每個殺手在不做事的時候當然都有私底下的一面,可我從來也沒想過這個稱霸殺手界的最強殺手根本就只把殺人當作生活中的一點樂趣,而不是工作。
果然台灣人並沒有泰緬邊境的人來得開放,就算G在台上唱得再怎麼難聽再怎麼自我陶醉再怎麼惹人發笑所有人還是只把他當成喝醉酒的瘋子一般看待,直到他唱到不小心吐了滿地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還是挺負面的注意。

「那是你朋友吧,處理乾淨。」酒保凶狠得瞪著我,見鬼了我怎麼每次來酒吧都會出事?
我的確是很想拔出插在我背後的那兩把槍,用子彈好好的把這裡清乾淨,但我沒有。
我走上前去把醉得不省人事的G背起來,他的體重意外的很輕,背著他並沒有帶給我很大的負擔,只是他身上的穢物讓人有點困擾罷了。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疊大鈔丟在酒保的面前擺明了我不想清,大不了多給一點錢,要是他再搖頭我就不會有任何顧忌得拿出我的雙槍對著他扣下扳機。
不過他識相得收下那疊大鈔,我也背著G離開了酒吧。

說到這裡。
該怎麼辦?
見鬼了當然不能怎麼辦,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暫時先將他帶回我的臨時住處,隔天再想辦法,我可沒有冷血無情到隨便把他丟在路上自己回家。

是說原來他的酒量這麼差啊。
我忍不住笑了。



一回到我下榻的飯店,我就直接把他扔進浴室然後搖醒他要他先好好沖個澡,否則我可能會因為忍受不了嘔吐物的味道一槍把他斃了……說實在我也沒把握能殺掉他,但我還是會盡我可能的試試看。

他昏昏沉沉得應了聲好,可我覺得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所以我還是熱心過頭得褪下他的黑色西裝、長褲和墨鏡,拿著濕毛巾在他臉上胡亂擦了幾下。

「你酒量真是見鬼了得差,還硬要喝這麼多。」我忍不住抱怨,但沒停下手邊的動作。

「……心情不好。」
「不過就是女人嘛,還是你要我現在叫個妓女來給你解解悶啊哈哈哈。」
他哼哼兩聲,拿走我手上的毛巾自己擦拭著身上的髒污,看來是清醒了些。
等到他總算清理乾淨的時候,我翻出一件自己的長褲給他,雖然不是黑色的但暫時替代一下也可以吧,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麼拘泥於黑衣黑褲這件事。

沒想到他卻搖頭拒絕。
「不用穿了,也不用叫妓女。」他走向我,拿走我手上的長褲並扔到一旁。
「我是不介意看活春宮反正我──」

我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就貼了上來。
見鬼了。真的見鬼了。

我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雖然我試著掙脫但我意外得發現我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他趁著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把我壓制在床上,我是知道G是個近身槍戰的高手,可是這也不代表他擅長肉搏戰,那他的力氣見鬼了怎麼這麼大?

我的口腔混進了奇怪的味道,好像是酒味,又有點不一樣。
見鬼了原來是他把舌頭伸了進來。
像是看準了我無法反抗這點,他的吻很恣意,很狂妄,舌頭攪動著我的唇齒,我有點憤怒,因為我他媽的不是個同志,但我卻被我的生理反應狠狠得背叛了。

這個吻結束後,我大口大口得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思緒一片混亂。
我所能做的只有瞪著他,然後看他露出令人火大的笑容。

我突然發現我一直沒有看過他拿下墨鏡的模樣。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眼神就是莫名得吸引了我。

……同時我也見鬼了的覺得我的下半身傳來一陣涼意。

「他媽的你居然趁機脫了我的褲子!!」我憤怒得對著他咆嘯,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恨不得現在就能一槍斃了他,可惜我就是使不上力,完完全全使不上力。
「因為我要上你。」他淡然得回答。
我懷疑我的聽力有問題,他剛剛說,他要上我?
「原來你真的是同……」
「不是。」他皺著眉頭打斷我的話,而且一臉不屑。
「那你見鬼了在發什麼酒瘋說什麼鬼話啊!」我簡直憤怒到了極點,等我能夠使力時我絕對要把雙槍內的子彈全部打在他身上。
「因為我一陣子沒有做愛了吧,一時精蟲上腦,哈哈。」
他的笑容真的很欠揍,非常非常非常欠揍。
我正要開口時就感覺到一陣劇痛,比中槍或是刀傷都還要痛上幾倍……我這才發現他竟然把手指插入我的肛門。
「聽說做愛之前都要先用手指放鬆一下之後才能順利進去,你就忍忍吧。」他用著抱歉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是想得到我的原諒。
想得美。我以一根中指回應他。

他沒有理會我的憤怒,馬上又插入第二根手指,雖然還是很難受但是比起剛剛好上很多,即使如此我還是沒有一絲想饒了他的念頭。
我依舊盯著他看。惡狠狠的。
可是他並沒有與我對望,所以我往他的視線方向看去。
見鬼了。
「你好像,滿享受的?」他空出來的那隻手指著我現在唯一可用而且還很有精神的……那把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該死。」我別開臉去不願意正視他的表情,見鬼了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會對一個正要……強暴我的男人起反應,可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我是起了反應,而且我現在感覺到根本不可能、也不該有的舒服。
他突然把手指抽了出來,我的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應該差不多了,要有點心理準備啊……火魚。」他故作輕鬆得說道,但我可不能也跟他一樣故作輕鬆。
「喂、等一下──」
我現在覺得剛剛的痛都不算什麼了。
我很死命地緊咬著下唇,要是不這麼做我一定也會發出像那些妓女一般放蕩的叫床聲,但我可是一點都不享受。一點都不。
算是在無謂的小地方展現他的貼心吧,他沒有一次就全部插進來,而是慢慢推進,好讓我早點適應,但我還是痛得受不了。
「放輕鬆。」他的語氣很輕柔,甚至試探性得動了一下,這一動可不得了,讓我萌生了明天下半身肯定會癱瘓一整天的預感,或許還真的得去裝個人工肛門。
「你到底……呃啊……不要亂動……」我快要無法控制我的聲音,呼吸的頻率變得混亂,而且我見鬼了連思考都辦不到。

他的動作變得粗暴了起來,一次又一次的大力挺進,我無力反擊,也失去的反擊的念頭,我只能一直看著他的雙眼,一直一直一直看著。
他看見我隱忍著不願意發出聲音,便俯下身再度吻住我,不知道我的腦袋是燒壞了還是怎樣,我竟然也嘗試著回應他,即使我的技巧並不純熟,畢竟我很少跟女人深吻。
我漸漸習慣了被異物進入的痛楚,也可以說是麻木,取而代之是不停湧上的興奮感,我真是見鬼了不懂我的身體。

他突然問我那些妓女死光了我會不會難過,我說我不在意,一點都不在意。
以前的我的確一半是真的不在意,一半是嘴硬。
但現在我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我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了。
我一邊低喃,一邊湊近他的臉龐。


他的嘴型像是要問我為什麼。
可是我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最近我都會和鬼子要求任務結束後把乾淨的衣物放在這間公廁,她沒有問我原因,當然我也沒必要告訴她。
我脫下身上礙手礙腳的領帶和西裝,換上一套乾淨的白襯衫。
任務結束。

我把兩把槍插回腰際,打開廁所的門,泰然自若得從公廁走出。
公廁門口站了個戴著黑色墨鏡的黑衣男子,看起來有點眼熟。
我當然沒有搭理他的意願,但是當我走過他的身旁時,他突然拉住了我。


「嘿,這位先生請留步,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見鬼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又和誰打賭啦?」

「和你。」他摘下他的黑色墨鏡。
「啊?我?」
「但我這次賭的是,你會不會接受我的求婚。」

Fin.
天啊我還真的寫出來了,不過主軸根本就不是公廁求婚啊(爆)
後記突然不知道要寫啥.....講一下時間點好了,這篇的時間點就是幹掉徐豪之後但是又還不知道讓自己失去記憶的兇手是誰那邊吧
還有寫到"可是我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這句的時候,感覺好像火魚哥幹掉了G.....請不要誤會絕對不是這樣子的(爆笑
掰彎兩個直男的感覺好爽(幹你娘
整個就是OOC,請叫我OOC之王,誰能比我更OOC!(是很驕傲嗎你)

Image 2

最後放上綠水大大驚人發言,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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